横扫僵尸

【all叶】末日尽头(一)

  世界观:全球动植物进化
人设属于虫爹,ooc全是我的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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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韩文清皱着眉头将一把弹尽了的沙漠之鹰收到了挎包中,又从包的第二层夹层中掏出一个裹着厚厚的报纸的棍状物体,他把发黄的老旧报纸一层一层从外到里慢慢展开,他的动作很轻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。

报纸被全部打开,正中放置着一把尼泊尔军刀。弯曲的灰白色刀身上还有点点发干了的血迹,暗红的血迹不知是属于人类还是其他动物。

  韩文清直接拿包的外层的一层软布随便擦拭了刀身几下,便将没有刀鞘的军刀插到了腰间,又把报纸塞到了挎包里。丛林里的树枝水分太多,用这些久浸雨水的树枝生火简直比登天还难,这些干燥的老报纸倒是被火机一点就着,当火引子好用的很。

  韩文清抬头看了看天,进入这个热带雨林里的第三天,他带的价值百万的手表与微型卫星定位仪之类的电子仪器全部失效,甚至连花高价从黑市里购进的指南针都只会来回转个不停。

  他在热带雨林里执行任务并不是一次两次了,早三天之前他就完美地取到了任务的目标,却没有想到,微型导航仪器竟然在这种时候出了问题。

   有过沙漠或者雨林探险经验的人自然知道,在这种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的环境里,导航的仪器坏掉到底是什么概念。

  土生土长的村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,在没有任何辅助器具的条件下走出这一片自然造就的广大迷宫。

  天快黑了。

  韩文清在两棵高大的芭蕉树间搭了一个吊床,以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临的雨,他便用芭蕉叶在上方挡了挡,形成一个遮雨的叶伞。

   他坐在火堆旁,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,脸上没有迷路者常见的迷茫与恐惧,只是安静地坐着,不时向火堆里填一些木柴,有点湿的木柴一添进去就发出一种哧哧声,恰好掩盖了藤蔓粗大的身躯在枯枝落叶上沙沙的移动声。

  “这次任务回来,就退役。”

  手伸向军刀。

  “你说真的?”

  声音渐近。

  “嗯。”

  他握住刀柄,猛一睁眼。

  真的。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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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前辈,定位系统彻底瘫痪了。”

  喻文州罕见地没有摆出公式化的完美笑容,但让叶修内心愈加烦躁的不仅仅是他那沉重到仿佛哀悼一样的表情,还有他省略的后半句话

  ——韩文清...怕是凶多吉少。

  气氛低沉到可怕,喻文州突然发现一种压抑感缠上自己的双腿,让他不能移动半步。

  不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玻璃桌面,叶修忽然站起来,他挑了挑眉,道:“文州,你这什么表情啊?”

他的两根食指成v型伸开,分别扯住喻文州两边脸颊,将喻文州的嘴唇扯成一个了微笑的形状。

  而后细长的手指又抚上喻文州衣领,将他内翻的衣领重新摆正。

   他故作正经地摇了摇头,用痛心的语气深深叹道:“唉!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!”

  喻文州愣了下,兴许是没料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叶修说不注意形象,真是一时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,不自觉已将心头的乌云扫到了一边,他道:“是,前辈,我实在太不应该了,已经做出深刻反省。”

  叶修见后辈这么配合,一边嗯了两声一边点点头,以此来表达他对小伙子知错能改精神的高度赞扬。

   拳头轻轻锤上喻文州的左胸,微不足道的力道透过一层白骨血肉交织的屏障却恍然变成千斤,狠狠击中喻文州的心脏。

   “而且...“ 叶修忽然一笑,语气中带着莫名的骄傲,”就老韩那家伙还用得着我们瞎操心?”

   喻文州倒了杯水给叶修,他接过玻璃杯,冰凉的液体浸润了干燥已久的嘴唇,叶修舔了舔唇,然后道:“现在情况怎么了?”

  “基地里没有大型植株,只是应付周边的变异种,而且...“喻文州顿了顿,”少天和张佳乐之前去试探就发现了,虽然这些变异草木进化已经向某个领域专项进化了,但至少在没有发生进一步进化,彻底改变自己身体组织构成前,火依旧是对付他们的最好武器。”

  叶修啧了一声,“可这怎么灭火也是个麻烦事啊。”

  如今变异种无论是高度还是直径都是普通时代的数倍,而且大多树种依旧群居,这一旦烧起来,可不比火烧山林的势头小,很有可能也会牵连到基地。

  喻文州无奈的笑了笑,“所以现在最好尽量用热武器了,还好某人不习惯用这些东西,只喜欢抢不喜欢用,我们现在仓库里可是还满着的呢。”

  叶修咳嗽两声,“张佳乐同志可是个弹药专家呢。”

  “好吧我知道他的弹药都是自己特制的,但是我可没让你们不用!”

   喻文州捏捏叶修的耳垂,笑眯眯道:“那你是承认你喜欢抢喽?”

  叶修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喻文州,然后免费赠送了他一个白眼,“你个心脏!”

  “不敢当不敢当,远不及前辈。”

  叶修瞥了眼喻文州,然后赞同地点点头,“你有这个自觉挺好的,年轻人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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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喻文州的背影模糊在逐渐闭合的金属门外,叶修看着最后的一丝缝隙终于消失。
 
  他倚上冰冷的门壁,或许是因为那里传过来的温度太过冰凉,凉透了心,他忽然就想点根烟,一个人慢慢抽,但掏了掏裤袋,结果只看见几张红票子,还是五毛的那种,他这才想起来和那人说好禁烟,芙蓉王全给一股脑交出去了。

  他很想骂上几句,却又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,于是话到嘴边出来却成了一声短暂的叹息。

  “真累啊。”

    他想。

  但嘴边挂着的笑容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没心没肺,好似就连“末日”,也丝毫无法将他的内心染上丁点不安与恐惧的色彩。

    只是这变化像骤来的暴风雨,太过突然,太过猝不及防,让还没从晴光朗照中缓过神来,便又立即身处疾风暴雨之中的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罢了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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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。

   本该远去的人此时却站在门外,背微弓,一只手成拳状抵在门上,另一只手狠狠抓着胸前,似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。

    那是左胸第二根肋骨再往里三寸的地方,喻文州知道叶修没有用多大力气,但他却觉得那里却痛得像要撕裂一样。








————门里人为了门外人笑,门外人为了门里人哭。
 

  ——————门里门外的都是傻子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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